“鬼婆？”
牧尚青睫毛微微一动，右手的力道稍微一松，令柴露能够喘上一口气来。
“婆婆，你要和我作对吗？”
牧尚青转过身子与鬼婆对峙，气势上丝毫不弱。
一名佝偻的银发老者立在牧尚青的身前不远处，除了老人脚底下没有虚空物质之外，其余地界全然被虚空物质所覆盖。
鬼婆的能力和时间之主有的一拼，但她的能力比起时间之主来更为诡异。
除了死去的时间之主外，了解其能力的也仅仅只有第一代阎罗殿殿主罢了。即便是现任阎罗殿殿主雷龙也不知晓。
牧尚青记得这片大地之前已经被他虚空物质全部覆盖，鬼婆脚底下的那块位置也不例外。
但如今那一块地方居然没有虚空物质，唯一的解释就是鬼婆动了手脚。
从获得能力到现在，牧尚青还是第一次发现虚空物质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脚底下，牧尚青操纵着虚空物质侵向鬼婆脚下那块“净土”，可虚空物质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在畏惧着什么，迟迟不肯上前。
“老身这次来不是与你为敌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牧尚青从鬼婆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心头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鬼婆当初放过他一次，还帮助他的肌肉进行成长，就单从这点...牧尚青就不好向对方下手。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当初他送给鬼婆的那一片海兽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一碗万兽汤。
“可婆婆你和她都是阎罗殿的人，若是我放了她...下一刻她又要对付我，那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牧尚青扫了右手上的柴露一眼，柴露白皙肌肤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楚洛霜有的一拼，令牧尚青的心神有些微微荡漾。
柴露已经结束了觉醒状态，背后的黑色羽翼也已经收回，双手无力的抱着牧尚青暴起青筋的右臂，无助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只波斯小猫。
牧尚青摇了摇头，差点被柴露那模样所迷惑。
“从今往后...我们已经不再是阎罗殿的人，她也将不在与你为敌。”
鬼婆拄着拐杖，踱着步子朝牧尚青走来，其脚下的虚空物质也像是遇到了天敌般纷纷避让开来。
“当然，作为交换...我会透露一些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鬼婆斑驳的双眼波澜不惊，牧尚青能够从中看出对方没有撒谎。
“我答应你。”
随着牧尚青右手一松，柴露就像是泥鳅一般遁走，躲回鬼婆的身后，畏惧的像是个孩子...紧抓着鬼婆的袖口不放。
“这...”
牧尚青望着柴露这副模样有些疑惑。
“这是堕天使果实觉醒的后遗症，为了不被恶魔的意志吞噬...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她都只有三岁孩童的心智。”
鬼婆解释一番后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而这一下敲击，就像是惊吓到了虚空物质，所有的虚空物质都像是潮水般退回牧尚青的身子，觉醒者状态解除...牧尚青也回到了邻家小哥哥般那人畜无害的模样。
“好了，开始说正事，老身也有急事...就不在这里耽搁了。”
鬼婆顿了顿，继续说道：“时间之主那老头已经走了，雷龙的计划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与我们原来的想法背道而驰，所以我不会再陪他闹下去。”
“雷龙也就是如今阎罗殿的殿主，如今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雷龙海贼团的船长——林御雷。”
真是他！
牧尚青的听到鬼婆亲口告知，心中还是微微有些震动。
阎罗殿的殿主居然真的是林御雷！那个掌握了响雷果实的男人，拥有一招毁灭一个国家能力的恐怖家伙！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望着牧尚青惊讶的模样，鬼婆摇了摇头，移步离开，只是迈了几步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
......
战斗结束，牧尚青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码头走去。
战火的硝烟很早就结束了，估计杂兵也都已经被基德他们收拾完了。
残月号边上，牧尚青发现居然有三道窈窕的身影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除了楚洛霜和佩罗娜之外，还有一名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孩，看起来更为活泼...仔细看，女孩同牧尚青还有三分相似。
“姗儿？”
牧尚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然在报纸上看过牧姗沁的肖像，但本人看起来与肖像还是有一些区别。
“哥哥？哥哥！”
牧姗沁疑惑的小眼神在看到牧尚青的一瞬间像瓦斯灯般，“噌”的亮了起来。
牧尚青还是愣神的功夫，牧姗沁已经像只兔子般蹦蹦跳跳的朝其跑来，纵身一跃便挂在了牧尚青身上，像是一只小树懒。
“哥哥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好想...好想你......”
说着，牧姗沁便一头埋在牧尚青胸口哭了起来，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抑制。
牧尚青木讷了半天才伸手抱住妹妹，一手拍着对方的后背...一手紧紧抱住对方，生怕下一个瞬间对方又会离开。
两年了...虽然对冰封的牧尚青来说或许才一阵子，但这对牧姗沁来说已经整整两年没有看到对方。
“好了，姗儿乖。”
牧尚青还像是哄小孩般将牧姗沁抱了下来，擦了擦对方细腻的小脸，瞪大着眼睛开始审视着妹妹的变化。
女大十八变，这才两年的功夫...牧姗沁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脸上的婴儿肥也还留着一点，看起来分外可爱。
牧姗沁的身高已经快要追上楚洛霜，但距离牧尚青就差了很远。
“当初那小丫头都这么大了？”
雷鸣揉着睡眼从残月号上跃了下来，之前的战斗他只是稍微沾手便回到船舱休息，毕竟这种等级的战斗让他出手也太大材小用了。
杂兵，光是基德的钢臂就能够横扫一排。
“雷鸣叔叔。”
牧姗沁懂事的擦了擦眼泪，甜甜的喊了一声。
“这么久了还能记得叔叔...没白疼你。”
雷鸣哈哈一笑，掐了掐牧姗沁的肉呼呼的小脸。
“小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要在生灵涂炭之前...结束这场战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