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萱还继续装，只要没有被戳穿，她就不会自己坦白，“凉城，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小说看多了？你现在正在紧要关头，不能看那么多小说的，容易分神的。”

顾凉城有点看不下去了，他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她居然还装的下去，难怪他那个善良的傻姐姐被她骗得团团转，被她卖了都还帮着她数钱呢。

他冷笑一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还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张茹萱，从小你就欺负顾凉夏，我已经忍了你很多年了，从你第一次从她的书包偷白芷哥送给她的东西起，我就一直都盯着你，别以为顾凉夏好欺负我们就都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不是你特意插一手，你觉得我姐会白白地把白芷哥让给你？要不是你故意把梓木哥推到她的身边，教唆她跟他在一起，并且制造各种误会让白芷哥看到，你真的觉得你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所以，你想说什么？”

张茹萱也知道，再继续在顾凉城的面前装下去就没有意思了，事情都被他说穿了，没有必要再继续在她的面前演戏下去了。

就算所有的人都识破她的真面目又如何，只要顾凉夏相信她是无辜的，只要顾凉夏心里对她有愧疚，她就可以掌控她，让她心甘情愿地把叶白芷让给她。

从她回来的那一天她就知道了，叶白芷这么多年，不理她的真正原因。

他的身边，早就有了顾凉夏的陪伴了，不只是这样，他还一直都把她留在身边，呵护着比谁都好，为她创造了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伤害的世界。

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这么多年了，她为了自己配得上叶白芷，为了自己可以站在他的身边，那么努力，付出了多少，可他就是不肯回头看她一眼，但是却把全部的宠爱都给了顾凉夏，在她的面前，宁愿像孙子一样的活着，也不愿意做她的王。

男人都是犯贱的，可她也一样犯贱，明明可以做别人的后，却偏偏要做叶白芷的狗。

顾凉城的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张茹萱已经承认了，那么就证明，她早就知道了顾凉夏跟叶白芷之间的事情了，只是她故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是继续慢慢地靠近她，让她愧疚，让她自己离开叶白芷。

这女人的心机好深啊，从小就这样了。

突然他想起茶白曾经跟他说过的一个故事，虽然故事的结局他不知道，但是跟现在的张茹萱和顾凉夏差不多。

只是，顾凉夏比那个女人的运气稍微好一点，她的身边有很多人帮她，并且一直守护她。

眯着眼睛，低着头，看着张茹萱，“这句话该我问你的，你想做什么？”

“呵，我想做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从来我想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够清楚我的为人？还是说，你觉得你这么跟我说，可以威胁到我？你这么在意顾凉夏，是真的把她当你的姐姐还是你对她有其他的企图？”

张茹萱也是知道顾凉城跟顾凉夏不是亲兄妹的事情，很早之前她就在观察顾凉城了，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并不像普通的兄妹那样，而他看她的眼神，火热带着占有欲。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也在观察她，并且还发现了她做的事。

看来，顾凉城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没用，反而是粗中带细，这么多年把这些事情都隐藏在心里，并且从来都不提起。

顾凉城的眼眸一下子就变得犀利，好像自己隐藏在最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下子就被人挖出来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一样，他很想让张茹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过，这么多年都隐忍下来了，也不差这么几分钟，“张茹萱，你觉得你这么说，是对我有影响还是对顾凉夏有影响？你如果敢跟她说，她其实不是顾凉夏，你觉得她会不会去查自己的身世呢？还是你觉得白芷哥不会对她的身世追查到底？”

咬准了张茹萱是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顾凉城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否则按照张茹萱的性格，肯定早就旁敲侧击地把这件事透露给顾凉夏了，并且让她跟顾家的人闹翻，变得一无所有。

那么，她不肯说出来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说出来对她没有好处，亦或者是对顾凉夏的好处太大。

“顾凉城，别一副什么都为了顾凉夏好的样子，咱们彼此彼此，我不敢说，你也一样不敢说。”

张茹萱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她的心里有点慌，她在赌，赌顾凉城害怕失去顾凉夏，所以不敢告诉她。

如果赌赢了，那么她就抓住了顾凉城的弱点了，如果赌输了，那么她就要想其他的办法去堵顾凉城的嘴了。

“那么，你觉得，你能不能赌赢呢？”